梅寒月领着阮秋进去,走到那人身后,那人抬手打了个响指,她便闭上双眼,直挺挺倒下去。
那人轻笑一声,转身望向阮秋。
从梅寒月进门到倒在地下,由始至终,阮秋都半阖着眼睛,毫无反应。此刻的他,一张白皙的脸漂亮得犹如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任人操控,那黑衣人不由微眯起双眼。
但走到阮秋面前时,那黑衣人冷不丁停下了脚步。
一支尖锐锋利的青玉簪被抵在他的咽喉上,而握着玉簪那只手的主人,正是阮秋。他慢慢抬起一双秋水眸,映着屋中烛光,原本温柔如水的一个人,眸中竟寒意灼人。
“你把她怎么了?”
阮秋垂眸望向倒在地上的梅寒月,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痴相,但后者正双眼紧闭,阮秋只知道她是活着的,却不知她到底如何。
那黑衣人一身被黑袍笼罩,还带着一个恶鬼面具,让人只看得见他的眼睛,却也看不清楚。他眼瞳一缩,大抵也有过几分意外,但命脉被阮秋掌握在手里,他却是不紧不慢,隔着面具响起的声音闷闷的,也像是被他刻意压着嗓子,颇有些沙哑。
“你何时解开幻境的?不对,你根本就没有中招。”
“我当然没有中招,否则就不会知道你也在十方城。你的血月很美,月上的白狐也很好看。”
阮秋看着面具之下的那双狐狸眼,秀丽的脸上神色复杂,“沈灼寒,不,或许我应该叫你沈错。鬼庙沈错,血影宫鬼母唯一的弟子,自逃出玄极宗后,你终于现身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啦!么么哒^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