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
殷无尘面色骤白,往前走了一步,双目紧紧盯着那个被雷电笼罩的树巢,就在这时,他们身后远远传来了一道沙哑急促的声音——
“师尊!”
几人无不面露惊喜,转身看去,一身青衣的少年果然站在树林中,正扶着树干大口喘气。
唐霰喜出望外,“阮秋!”
阮秋远远朝点了下头,稍缓了口气,朝他们走过去,唐霰看他步伐虚浮,想过去扶他一把,身旁却冷不丁闪过一道白影,冷风擦过耳际,叫他不由顿住,抬头一看,才发觉是殷无尘终于回过神,比阮秋更快一步大步上前,用力将他拥进怀中。
唐霰眨了眨眼,摇头笑了笑,才慢悠悠地走过去。沈灼寒见状也松了一口气,缓步上前。
阮秋被殷无尘抱得很紧,后腰勒得有些不适,但听见殷无尘在他耳边那声沙哑的小秋,他便由着殷无尘了,双手环上他后背,偏头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前,平复着气息。
“师尊,我没事了。”
殷无尘没说话,只是用力地抱紧他,阮秋看见唐霰几人过来,还是抬起手抵在殷无尘肩上,“师尊,这里不安全,我们该走了。”
殷无尘闻言稍稍松开他,转而紧握住阮秋的手,一双满是红血丝的桃花眸中有着极其罕见的仓惶与依恋。阮秋眸中一怔,又朝他重重点头,“师尊放心,我真的没事。”
他深深看了眼雷暴击打下的树藤,敛去眸中悲凉之色,握紧殷无尘的手,狠心调头离开。
“这里恐怕不能拖住聂少泽太久,我们必须先走。”
此地不宜久留,唐霰好奇是好奇,也没急着打听他去了哪里,又怎会知道这里困不住聂少泽,见阮秋牵着殷无尘往林子外走去,他也带着几名暗卫跟上去,“去哪里?”
阮秋回头看了他们几人一眼,先前四散的众人都在这里,聂白默不作声背着聂无欢跟在后面,沈灼寒也在。他问沈灼寒,“沈灼寒,你知不知道聂家的总祭坛在哪里?”
“应该是在城北。”沈灼寒狐疑道:“你想去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