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看雪,秋日赏菊,牧城烧鸭,锦江烤鱼,桂花糕、糖豆、杏仁酥这人间还有那么多他们喜欢的一切,所以他要保护她的心愿,也要保护这个国家。
元朗看着容珩寒意消散的面容,低声呢喃:
“现在我相信,我们真的不是一路人。”
不论如何,会面仍旧要继续,作为“被擒”的临安王,元朗之前对容珩的试探让他失去了主动权。
元朗没有犹豫,面对着真正的容珩,他索性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盘交代。
容珩一边听,一边分析魏君濯可能会做的事。
元朗并不是表面那样已经废了,相反,虽然汴都内他的余党已经被魏君濯和魏流羽肃清,他手里也只剩下了临安和两座比较大的州城,可他却因祸得福,得到了魏国南方一些旧贵族的支持。
同时,只要魏国的皇帝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只要他还姓“元”,就总是还能笼络一批老臣。
——没有人愿意让魏流羽一个“妇道人家”把持朝政,元佥只是个婴儿,怎么能做皇帝呢,那些魏国的老臣和旧贵族,不会让元氏皇族几百年的传承被魏氏姐弟俩断送。
哪怕,他们才是那个国家过去的主人。
这一次,元朗对魏君濯格外小心防范。
魏君濯也的确和启国使臣达成协议,他计划兵分两路,表面上从启国的清州城出兵,沿着清江奔流之下攻打苍风港,实际上,魏军是从启国境内的清江借道,绕过苍风港,突袭燕国的清水郡。
清水郡地处燕国腹部,郡内河道纵横,接壤海口和大江,连接着潞州和浚城的水道,是一座很富饶的港口郡城,也是燕国水道枢纽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