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故意侧着头,在身旁传旨太监的耳边低声询问。
“奴才小侯爷饶命啊,奴才只是个宦侍奴才也只是听命行事。”传旨太监被吓得浑身一颤,说话都结巴起来。
顾澜毫不怀疑她再趴在他耳边说几句,他会当场吓尿裤子。
“啧,没意思。”顾澜不屑的撇了撇嘴。
“顾小侯爷倒是自信,可这里是京城,是皇宫,还轮不到你来放肆,何况您敢反抗,是不在乎顾二爷和您兄长的命了吗?”
一道阴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语调中透着几分嘲讽。
顾澜眯起眸子,发现前面四名红袍太监中的一个,走到自己身旁。
这名红袍小太监皮肤白皙如玉,唇红齿白,容貌绮丽,眼尾拖着一抹丹青般的油彩,五官很是清秀,只是语气带着嘲弄之意。
顾澜内心一动,觉得他有些眼熟。
一旁的传旨太监见红袍小太监走过来,如蒙大赦的跑到了前面,实在不想靠近顾澜。
顾澜冷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顽劣杀机:“皇上拿二叔和顾长亭要挟我,我的确不敢轻举妄动,可是你觉得我如果现在杀了你皇上会为了你,跟定远侯府翻脸吗?”
“你敢!”红袍小太监面色一变,袖中闪过一道银光。
另一个红袍太监立即拉住他:“临鹤,别冲动,这是陛下要的人。”
顾澜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果然,他就是乌鹊楼在内司监中安插的临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