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信物交给阿渊,让他给容珩。”
十七下意识接过玉佩仔细收好,她满眼疑惑,可是身为暗堂之人,她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也不是等顾澜给她解释的时候。
“属下遵命!”十七咬了咬牙,施展轻功越过高墙。
“从现在起,别再回定远侯府,也别用轻功。”顾澜看着她,严肃的叮嘱。
“可是,”十七站在围墙另一半谢昀安置的梯子上,脸色苍白,忍不住问道,“顾澜姐姐,你呢!”
地面的震动停止了!
耳边,马蹄和靴子整齐划一的声音已经消失。
已经有大队大队的兵马,将整个定远侯府团团围住!
“我和侯府都不会有事,”顾澜言简意赅的解释,“别忘了,定远军还在,我爹还在,没人敢动我,但你只是个周家人,如果不想成为别人威胁我的工具,就立即消失。”
十七明白过来,咬了咬牙,消失在围墙对面。
顾澜双眸微眯,攥着木梯的两侧猛地发力。
只听“哗啦”一声,这架谢昀用了好久的梯子,就在她手下化作一摊破碎的木材。
与此同时,墙壁另一边隐隐传来了同样的声音,顾澜知道,这是十七也将对面连接的梯子破坏了。
她手掌用力,掌风激起一股激烈尘土,将曾经谢昀在这边墙上进进出出的痕迹全部掩盖。
容璟让张奉才带内司监的人,却召妙嫣入宫,也只有对自己下手,才会做这样的安排。
他是怕妙嫣帮自己,或暗中给自己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