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没有太子了。”

张奉才怔住,任由鲜血染红了他整张脸,急忙应下:“是,奴才明白。”

看来,陛下最终还是选择保下二皇子,毕竟二皇子能算计了太子,也算有些脑子,而太子对兄弟出手,是罪无可赦的。

二皇子这次,是赌对了,要是按照陛下本来的想法,可能废太子之事,还得拖个一年半载呢。

“而你,”容璟继续道,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每一个字,都带着阴森的凉意,“要不要也跟着他,一起去死呢?”

容璟的话,就像是来自极地的冰霜,张奉才刚刚还以为皇帝放过了自己,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冰冷起来。

他浑身颤抖,一切的思维,想法,算计,都似乎被冻结在身体里,只能发出没有意义的音节:“奴才,奴才”

容璟的桃花眼中,翻涌着桃花般的绮丽色泽,他收敛了一贯的温和笑容,道:

“你现在,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么。”

张奉才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好像明白了,

可是,

已经晚了。

容璟站起身,上前,随意拔出了一旁兵器架上陈置的佩剑。

“谁给你的勇气,敢揣度朕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