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看完他的资料便叹了口气:“看来,他跟谢家没有什么关系。”

容珩余光瞥了一眼角落里吃点心的卫承渊,意有所指:

“有的人户籍也可能是假的,也许,宋执和你是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

谢昀嘴角抽动,接过顾澜手中的卷宗,看完后便说:

“时间对不上,你看这里——宋执父亲是清河县丞,母亲是清河县远近闻名的豆腐西施,没想到有一次他娘出门,被县令看上欺辱,他娘不堪受辱自尽,他爹怒发冲冠,杀了县令满门,可县令本人正好离城办事躲过一劫,失去双亲的宋执也因此流落成乞丐。”

顾澜接过话头,继续道:

“宋执做乞丐这段时间,谢家还是京城大族,如果宋执真是你们谢家私生子,不管是谢叙喜欢人家豆腐西施,还是何氏喜欢这个怒发冲冠的大丈夫,都不可能不为他们报仇,更不会坐视宋执当乞丐但这上面记载,那县令一直安稳做官,直到宋执成为禁军校尉后,才被抓住砍头。”

容珩闭眼思忖了一会儿:“你和宋执长得也不像。”

宋执被排除,顾澜想起原书宋执为了二皇子跑去了陈国,如果谢昀是他弟弟或者亲戚,那也不至于如此。

“那或许,是你几个族兄中有人活着,成了当朝重臣,皇帝莫逆”

然而,顾澜眼前,浮现出那个生着桃花眼的冰冷男人面孔——容璟看起来不像是能和谁相交莫逆的样子。

容珩看着谢昀,冷冷地说:“那还不如说韩安德是他二叔,范弘毅是他三舅,或者他爹当年跟容璟是结拜兄弟,临终前托个孤。”

谢昀:“打扰了。”

首先,朝中忠于皇帝的大臣,都有名有姓,且为官多年,谢家要是那么厉害,留下如此多后手,当初也不会随随便便就被满门抄斩了。

再者,谢家算是当初的三皇子党,真有人托孤的话,也托不到当时是太子的容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