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承渊紧闭着双眼,却在地上死死地缩成一团。
他浑身的肌肉都痉挛般颤抖着,双臂抱着自己的身体,在地上摸索着,躲到了房间的一角,然后将头埋进自己的胳膊里。
“哥哥,姐姐不要哥哥,救救我”卫承渊口中不停的呓语。
“阿渊,卫承渊,你怎么了!?”顾澜焦急的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事,那么高大矫健的青年,此刻却惊骇失措地将自己藏在角落里,浑身颤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
顾澜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一痛,蓦地想起,卫承渊从前就喜欢蹲在步莲斋那棵树桩下,很安静的样子。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欺负他,也不要”
卫承渊说着,忽然跪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干呕起来,脸色霎时间如纸苍白。
顾澜不顾他浑身的污秽,拉住他的胳膊,一字一句的在他耳边呼喊:“阿渊,你看看我!你是卫承渊,是我们定远侯府的人!其他任何人,都跟你没关系!”
卫承渊痛苦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顾澜后,呆滞了两秒,然后抱住自己的脑袋,一下一下锤着坚硬的地面。
“头,头疼,澜澜,我头好疼——”卫承渊低声道,很快,他的额头已经泛起了青色。
“他应该是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而这些事,跟,魏国有关系。”容珩蹲下身,一只手按住了卫承渊的某个穴位。
卫承渊终于停止了颤抖,他看着顾澜,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眼神温和地像是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小动物:
“澜澜你,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