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原本没有骑兵,别说是三千对三千,就是三千对上包围鄞州的三万步卒,容朔也有信心,将魏军凿穿一个来回。

可是,眼下魏君濯根本没有列军阵跟自己较量,而是选择全军后撤,让这股忽然出现的羌戎轻骑阻拦燕军。

魏君濯用他们,弥补了魏国在骑兵对战的不足。

这些羌戎人,不知埋伏了多久,也不知以逸待劳,等了他多久。

容朔只知道,此战,或许就是他最终的归宿。

他支撑着身体,不知疲惫的挥动着手中长刀,每一刀,都能将一个羌戎骑兵掀翻。

可是他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慢。

在嘈杂的战场上,只听“噗嗤”一声,一支乱箭刺进了容朔的胸口。

“王爷!”

“王爷,快救王爷!”

容朔跌落下马,他身边的燕国将士们立即冲到他身边,用血肉之躯保护着他。

“是本王做错了决定,带着你们死在了城外。”

容朔砍断箭羽,按着自己的胸口,吐出一口鲜血,缓缓的说。

“王爷,我等虽死不悔!”

“王爷,我们死不足惜,您不能有事啊!”

这时,就听见“轰隆隆”的声响,城门再一次开启。

城墙之上,唐战挥起长刀,嘶声朝下呼喊:“快,护送王爷回城!”

众人不再恋战,以命搏命,护送着容朔,从羌戎人的包围中,杀出一条冲回城门的血路。

远处,只剩下一条手臂,手持弯刀的绛曲,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幕。

“单于,我们的人损失惨重,这群燕人要疯了,拼了命想回城!”

“是啊,没想到燕国南境的骑兵,也这么凶悍。”

绛曲冷哼一声,阴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