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从门内伸出一条手臂,他的肌肤瓷白如玉,手臂线条生的流畅而紧实,在盥室若隐若现的雾气里,带着令人心悸的诱惑,仿佛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顾澜吞了吞口水,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一把容珩的胳膊。

好滑。

“容珩,你真白。”顾澜将衣物递给他,感叹了一句,就回到窗边坐下,回味着珩兄的胳膊。

“”

盥室内,容珩看着自己的手臂,脸红了一刻钟的时间。

许久,容珩穿好衣裳走出来,就见顾澜已经枕着自己双臂,趴在书案上睡了过去。

容珩放缓脚步,轻轻地走到她面前坐下,安静的看着她。

从前在宗学间隔休息时,顾澜也是这么睡的。

明明她也有自己的桌子,却还是宁可掉转座椅,趴到自己桌上,每次还睡的特别香。直到夫子进来继续讲课,她总是能准确无误的醒来,还要摸一摸自己有没有流口水。

那些时光,好像就发生在昨日,又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很久很久。

容珩凑近道顾澜耳边,低声道:

“澜澜,你流口水了。”

“流什么!不可能!”

顾澜一激灵,猛地惊醒过来,抬起头,撞到了容珩的下巴。

只听“咔嚓”一声,容珩上下牙齿和舌头碰撞,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顾澜清醒过来,就见容珩白皙的面容通红,他墨色的碎发遮住了眉眼,发梢滴着水,特别委屈的看着自己。

“珩兄你咋了!怎么受伤了!”顾澜忙道。

容珩吐出一口血,捂住自己咬到舌头的嘴巴,指着顾澜:“你说呢”

他差一点就要被迫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