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说着,死死地盯着容珩的脸,试图在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没有。
眼前的少年,
好像已经没有心了。
容珩说道:“臣弟还是不明白,臣弟不懂军政,如何做军议。”
容璟勾起唇角,道:“不懂可以学习,小五自幼天资聪颖,朕相信你的能力,远胜那顾澜和苏子霄。”
容珩又说道:“臣弟不会武功,上战场就是去送死。”
“朕让张奉才派人教你武功,不过,你这年龄再学习武艺,似乎有些晚了”容璟笑的越发妖异,不紧不慢的说,“这样才有意思啊,不是吗。”
这是他攥在手里这么多年的猎物,
可是如果一不小心死了,那就
死了罢。
容璟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另一个场景。
是先帝将孩童的容珩高高举起来,举过了头顶,那笑容是自己没见过的慈爱,他说:
“只有小五,最像小时候的朕”
他还说——
容璟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去,不愿再回忆。
容珩虽然是他心中仅存的一抹温情,可是这温情有没有,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