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次是误伤。”

容祁俊气得半死,但碍于众目睽睽,他没有再说什么,如今在宫外,他说什么都是错的,他只想跑。

刚要离开,卫承渊忽然出现,拎住他的衣领,把他放到一旁。

自从顾澜开玩笑说他让皇帝喜当爹以后,卫承渊对二皇子和钱贵妃的心情就格外复杂。

今天听澜澜说要抓刺杀她的幕后主使,他特意跑来保护澜澜,没想到二皇子居然也在,这让卫承渊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难道,二皇子和害澜澜的人有关系?

“二皇子要走,也要等我家公子搜完再走。”为首的府兵无视二皇子杀人般的目光,冷漠说道。

定远侯府的府兵不是普通的家丁,而是军中精锐。

顾侯爷和一心保卫大燕的睿王不同,和谨慎忠君的老侯爷也不一样。

他没有那么兢兢业业,也没那么无私奉献,所以,他给自己看家护院的府兵,是直接光明正大的从军中调的。

反正人数不多,也不违法。

这些府兵一个个凶神恶煞,完全就是军中悍卒。

“小侯爷,您,您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我这醉花楼有什么逃犯?”鸨母哪见过这架势,吓得浑身颤抖。

关键是真有逃犯,也轮不到顾澜来抓。

顾澜环顾众人,看着惊呆了的男男女女,勾了勾唇,淡淡的说:“诸位别动也别走等我抓到要抓的人,自然会放你们离开。”

一名左拥右抱的男子厉声道:“顾澜,天子脚下,你怎敢如此猖狂!”

周围的恩客被打扰了兴致,一个个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