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深吸一口气,吼道:“好!听你们的!不打就不打!”
顾澜看向顾长亭,眼神问道:他为什么不打还这么勇敢?
顾长亭:所以说,羌戎人脑子都带点问题。
顾澜的眼神从大王子狂妄中透着几分憨气的脸上掠过,看了一眼他身旁一个相对清瘦一些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年轻,虽然也外罩羌戎人的红色衣袍,里面却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
他的头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编成小辫子,而是戴着一顶玉冠,腰间还悬挂着玉佩,看起来文质彬彬,不像羌戎人,更像是燕国人。
刚刚,就是这个男人拉住了大王子,大王子也很看重他。
大王子声若洪钟的介绍道:“这是本王的弟弟绛曲。”
“原来是二王子啊。”
绛曲抱了抱拳,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绛曲见过定远侯小世子。”
“我们燕国的礼节中,顾澜还未册封世子之位,绛曲王子应该称呼她为大伯父。”顾承业解释道。
当初,容璟为了彰显对睿王的看重,在容允浩刚两三岁就册封了他的世子之位,顾澜则得等到及冠时候,才会成为定远侯世子。
不过,定远侯就她一个嫡子,她是世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叫干爹实在不太礼貌,顾承业觉得叫个伯父就行。
顾澜认为二叔考虑的很周到。
听到这话,绛曲和多吉的面容都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