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容珩始终没有反应,恍然大悟,说:“朕懂了,你在怪朕打了小酒的板子。”

“可是,朕说过,犯了错总是要受到惩罚的,你是被这个奴才蛊惑,惩罚,自然要落在他的身上。”

“皇上是想打死他?”容珩跪在地上,低声道,“臣弟就这么一个奴才了。”

容璟的桃花眼越发深沉,他摸了摸容珩的头发,声音温和:

“朕知道,你自幼就和这个奴才一起长大,当初珞儿落水,他还救了珞儿一命,朕看你们情谊深厚,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

容珩的眼眸蓦地一颤,终于抬起头,沙哑的问:“皇上是什么意思。”

小酒低下头,半跪在地上,喉咙中发出呜咽而痛苦的呻吟,用尽全力摇了摇头:“不要,不要!”

容璟舔了舔唇,非常期待容珩的反应。

“意思就是小酒,其实是太后的人。”

他轻轻地说,字字诛心。

容珩睁大了双眼,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盯着小酒,喉咙一阵腥甜,从唇际溢出一丝鲜血。

“他母亲是苏家的嬷嬷,酿的一手好酒,小酒五岁就被送进宫陪你玩,实际上,他那时,就是太后安插在潇妃身边的棋子。”

皇帝缓缓的说着,桃花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容珩白皙的面容不复平静,泛起了绯红。

“否则,为何当初你身边死了那么多忠心耿耿的下人,他和夏荷还活着?”

容珩痛苦的咬着牙,死死攥着手中的止血散,黑眸燃烧着阴冷的怒火。

“奴才”小酒的声音低了下去,道,“奴才的母亲,的确是苏家人。”

容珩的手松开,瓷瓶装着的止血散掉在地上,摔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