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妙嫣接过糖人,不舍得触碰,柔声道:
“顾小侯爷不必多礼,我其实没帮什么忙,只是骗了秦正笏一堂课,而且你们一日没来,午后夫子和司业他们也就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只不过,没人敢问。”
“这是我答应给公主的。”
韩萱儿惊奇的看着妙嫣手中的糖人,然后羞涩一笑,道:“这个糖人当真和公主一模一样,顾小侯爷,改日我也去买一支和你一样的!”
顾澜:“”
她该拿什么拯救,韩萱儿这无处安放的热情。
韩萱儿瞥了一眼坐在第一排悠然得意的容祁俊,压低声音道:
“小侯爷今日要小心一些,萱儿听说昨天放课后,二皇子去了一趟钟粹宫,肯定是跟贵妃娘娘告你的状,于是贵妃娘娘今天一大早,就去乾元殿找了皇上。”
“钱贵妃去找了皇帝?”顾澜内心一动,问道。
“顾澜,你公然抗旨,就等着完蛋吧!”
容祁俊隐隐约约听见了韩萱儿的话,立即开口嘲讽了起来。
他环视四周,又嚣张的说:“看来容珩也知道自己违抗圣旨,今天都不敢来宗学了!”
顾澜回过头,望着容珩空空如也的座位,道:“你觉得我完蛋之前,能不能拉着你一起?”
容珩难道是昨天回去太晚,睡过头了?
下一刻,容珩走进宗学,看向二皇子,一双黑眸幽深冷寂:“你刚刚说什么?”
“我容珩,你不要以为有顾澜替你撑腰,你就能骑在本皇子头上了。”容祁俊在两人冰冷阴森的目光中后退了两步,色厉内荏的吼道。
“珩兄,你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