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珩兄,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我家子衿了,就算我们情同手足,你还留了子衿的手帕表明诚意,我也不会把子衿给你的,我家子衿做饭那么好吃——”

容珩阴森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反问:“你觉得呢?”

一口一个子衿,一口一个我家,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荒唐。

顾澜不由自主被这冰冷的眼神冻得打了个哆嗦,想到容珩对女子厌恶疏离的态度,放下了这个念头。

哪个女子喜欢上容珩,估计就离死不远了。

而珩兄喜欢的人她可不想让子衿冒这个险。

顾澜将手帕沾水,慢悠悠的擦着手上的污血,然后,视线落到陈大身上,皱了皱眉。

“顾老弟,你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容朔和其他将士们赶来,不禁赞叹道。

顾澜不紧不慢的开口:“王爷,我如今已经是第一了,所以,就对一件事情感到很奇怪。”

“什么事?”

她看着陈大,清浅的水眸几乎透明,轻轻的问:

“我奇怪的是,有的人,怎么还站着呢?”

陈大脸色一变,“噗通”一声跪到地上。

他喘着粗气求饶道:“顾小侯爷,卑职输了,卑职错了!是卑职有眼无珠!”

顾澜勾了勾唇,又反问:“你在给我磕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