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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越来越弱:“其实松洲挺好的,离西南近。贺宗师每个月都要往剑庄来一次,你们不刚好也能常常见到他。我随便说说,大师兄,二师兄,一切都依你们。”

贺北方才嘴上说一切都听谢倦的,但他知道,谢倦实际上也想回凤语山看看了。

前些日子,谢倦与他说,梦到与他一起在鹤望峰练剑。徐棠培育的那些珍贵的小桃花又开了,谁知贺北突然发疯,一剑全都砍光了。气的徐棠漫山遍野追着贺北打。

贺北当时无奈道:“拂衣,在你的梦里我就是这么犯浑的。”

谢倦心里想的是:这不是你的日常行为?嘴上说:“哎,想当年,徐长老有次喝醉了还拉着我的手说,我虽不是棠苑的,但他却把我当亲传弟子一样对待,还指望我将来替他养老送终呢”

贺北最终还是说出那句:“拂衣,不如我们回去看看?山里待久了,估计也沉闷的慌。”

谢倦道:“沉闷倒是不沉闷,毕竟你一个人就够闹的了。”

祁年见贺北与谢倦两个人都犹犹豫豫拿不定注意,于是决心缓和下气氛:“您两位啊,还是在清笳山过二人世界吧!省得回兰渚以后天天在我面前秀!恩!爱!”

说罢,还泄愤似的狠咬了一大口馒头。

贺北的眼梢霎时沾染上一抹笑意:“怎么了,看不得你两位师兄好。”他揽过谢倦的肩,猝不及防地在谢倦脸侧轻轻啃了一口。

祁年白眼差点翻到上天去。

他当年算是着了两位师兄的骗。骗他成婚是为了西南与北府关系的修复。如今看来,两人作戏已经作到无法自拔。,比真夫妻还真。

谢倦掏出手帕,略微嫌弃地将脸上残留的水渍擦干净,他瞪了贺北一眼:“别逗他了,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