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岸虽然受了很严重的伤,但他依然坚持不坐马车。威风凌凌披着红色披风策马本来。除却脸色黯淡无光,根本看不出他之前经历何种浩劫。
贺岸是那种打碎了牙也要硬吞到肚子里的性子, 因为他是西南人民的山, 他若是塌了, 西南军心定会受挫。
“爹爹,伤可好些了?”贺北上前先将贺岸扶下马,随后, 又迫不及待地看了紧随在后的谢倦一眼。
谢倦一袭青衣,周身沐浴在日光的金泽下,整个人都在熠熠生辉。
在谢倦看到贺北那一刻,他冷酷的眉眼宛若顷刻碎裂的寒冰,一点点化开, 最后变成一片融融春色。
贺岸推了贺北一把, 嫌弃他堵在身前挡路碍事。看都没看贺北一眼, 大步往前行着,好不气派,嘴上还道:“小伤, 无事。”
贺北被自家亲爹无情推开以后,只好投奔自家夫人去。
谢倦在贺岸此次暗渡太子岭时,所带领的飞鹰队之中收获一大批好评。
毕竟一剑破万甲的场面, 此生都难见。谢倦好似天神一般降落于太子岭, 一路破关斩将。杀敌挥剑若行云流水般利落干净, 周身不露一丝杀气, 却足够让人感到压迫与恐惧。
太子岭的暗河何其汹涌, 硬是被这位青衣客横劈出一条能走的道来。才让他们得以如此之快的脱离险境。
谢倦被他们称作“青衣客。”
从太子岭一路到宁枯城, 飞鹰队的将士们见这位青衣客始终冷淡着一张脸,不爱说话,还真像是一个无情无欲的“小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