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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倦直接朝洱叔喊了一句:“老舅!”

洱叔耕田的动作一顿,眯起眼眸,仔细将岸上眉清目秀、凭空降落的大侄子打量一番,道:“你认错人了吧?我可没有你这么好看的大侄子!”

谢倦不慌不忙解释:“我是邱梓芬的玄孙,邱梓芬是您的亲姐姐吧”他说罢,他从袖中掏出一只红玛瑙手镯。

洱叔看到那只红玛瑙手镯,身躯一震。无数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再也无心耕地,踏着泥水朝岸上快步走来。

实际上,这只红玛瑙手镯是贺北在路边摊随手买的。这样的红玛瑙手镯并不珍贵,且几乎都长得一样。而邱梓芬,是上一世洱叔经常在他耳边念叨的一个名字,说是他的亲姐姐,在他年少时便独自离开家乡,去城里的大户人家当丫鬟去了。

两人已有四十年未见,而邱梓芬走之前,还特意带走了他们家的传家之宝——一只红玛瑙手镯。

谢倦不得已“违背道德”,冒充一下邱老太太的玄孙。

洱叔与谢倦上演了一番催泪认亲的戏码,放下一切戒备,将他与贺北带到自己所居的农舍。

谢倦谎称贺北是他的“好兄弟”,两人一起为了逃避战乱,才不得来此叨扰到洱叔。

洱叔并不觉得是叨扰,又加上谢倦的态度实在恭顺,刻意讨好的言辞间让他真的相信自己有一个这么好看的大侄子。

洱叔为招待二人,紧锣密鼓地做了一桌家常小菜,还杀了只鸡,说要让清瘦的大侄子补补身体。

谢倦都被洱叔的热情给感动了,给金银洱叔用不上。于是,尽一些微薄的孝心,帮洱叔又是捶背又是按摩肩颈,看得贺北好生嫉妒,毕竟这些都是他都未曾有过得待遇。

洱叔家只有两间卧房,洱叔提议让贺北与他同睡,而他心爱的大侄子独享一张床塌。

贺北说:“叔,我睡觉不老实,喜欢在睡梦里打人只有跟您侄子睡觉的时候才能老实一些。”

洱叔犹豫半天,觉得他这把老骨头还想再多活几天,便忍痛让看起来比他禁打一些的大侄子与贺北同睡。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