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倦接过那只装着二人发丝的荷包握在掌中,眼神珍重。他低眸微笑,轻“嗯”一声。
贺北把合卺酒倒满两杯,将其中一杯递到谢倦手中,挑眉问道:“拂衣,你知道合卺酒是怎么喝的吗?”
谢倦不以为然:“三岁稚童恐怕都知道。”
贺北轻笑一声,凑到谢倦身前一嗅:“拂衣,你是不是已经偷喝过了?我闻到你身上的酒味了。偷喝了几杯?我要喝回来。合卺酒,两人要喝的一样多。”
谢倦皱眉一想:“大概四五杯吧。谁规定合卺酒两人要喝的一样多?”
贺北拉着谢倦喝了一次合卺酒,至于他说要补喝的方式,他偷偷在谢倦耳边低语告知,谢倦听罢脸色红了又红。
贺北见谢倦犹犹豫豫不大愿意,便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央求样:“四五杯而已,我不能享受一下被喂的滋味吗?”
对于谢倦来讲,喂贺北喝酒没什么,只是贺北要他用嘴喂。
“师兄,我的好师兄”贺北那双桃花眸深情款款地望着他,目光好似漩涡,将谢倦猝不及防地席卷进去。
谢倦一脸清冷无碍,只是默默夺过酒壶,为自己倒上一杯合卺酒,抬袖一饮而尽。
贺北还未反应过来,后脑勺便被谢倦伸手往前一按,霎时,两人呼吸碰撞,眼神陷落,他的唇被谢倦重重吻上。
甘甜清冽的酒水顺着谢倦的舌尖渡入到贺北的口中,他不敢多做停留,几番辗转后便匆匆离去。但贺北似乎想留住他的温软香唇,欲要深入时,被他立即偏头躲了过去。
“师兄,这一口下去,已经醉了。”贺北眼眸一眯,目光慵怠,佯装出一副沉醉已深的模样。他此时黯然生出一颗想要得寸进尺的心。
贺北轻轻捏起谢倦的下巴:“我也来喂你,礼尚往来。”他只喝一口,将清凉的酒水一点一点渡入谢倦口中,唇齿交融间,极尽撩拨。几滴“漏网之酒”顺着谢倦的嘴角流至下巴,贺北说:“不能浪费”。他轻轻吮去。
于是,这样一杯小杯酒,被贺北分三次喂去。谢倦唇上的胭脂已经不在,却比刚涂上时还要娇艳。
贺北只道:“郎艳独绝,世无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