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倦与贺北的呼吸亲密交融在一起,他还是带有疑惑:“嗯?”
贺北解释:“北府接你去掌权,不过是利用你的皇室血脉来拢权、收获民心。我若有一天回西南,只有一种可能,便是手刃金沙狗贼我这么说,你明白了么师兄,师父这些年处心积虑来保护你的身份,就是怕你被那些坏人利用了”
谢倦点头:“师父的意思和你说的一样。太子岭一战,我虽是经历者,但有些东西并不存在于我的记忆中,羁绊是有的,能够与我娘那一辈所建立的情感却是浅薄的。师父说,我是我娘与侍卫私通生下的骨血,黎国当时并不承认我的存在,我娘也并不是很想要我如果不是师父,我根本无法活下来早就死在那场战争之中。”
谢倦眼里涌现着丝丝无奈与悲凉。
“不管是太子岭一战,还是现在,我们的敌人是金沙。只要身在江湖,无论高低,一样可以惩奸除恶。家国大义很重要,但我自知力量渺小,我首先要对得起自己身边人,再去考虑别的。
谢倦一向看的通透。
贺北明白,上一世,谢倦之所以愿意留在北府做那些傀儡之事,保护他是最大的原因。只是太多的误会与变故,将他们之间自以为坚韧的信任多崩塌。
贺北鼻腔一酸:“拂衣,谢谢。”
谢倦皱下眉头:“谢什么嘶烫。”
贺北含笑道:“烫?哪里烫?”
“脚底要被烫穿了”
谢倦的脚底时不时会触到泉底的药石。
谁知下一秒,谢倦的双腿就被贺北穿过衣料用臂揽起,贺北从正面把谢倦抱在怀中。
谢倦的双足被烫起了泡,让他不得不挂在贺北身上,成为他的人体腰饰,只是这分开双腿跨立在对方腹部的姿势诡异到让他心惊不已。
贺北关心道:“好些了吗?”
谢倦有些焦躁:“不如我们还是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