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弟子看这架势,都觉得姚镜嘴贱活该。只是他们不敢上前拉架,贺北的气场是在太过于可怕。
宋流萤扶着贺北的肩膀,弱声劝他别冲动。
贺北手微微一松,姚镜终于能喘上几口气来,脸色涨红,额上的青筋透过皮肉暴起。
他闭上眼睛脑袋一歪,好像是晕过去了,又被贺北掐“活过来”。
“给我说——别装死”
“是、是镜花宫的人”姚镜睁大双眸,满脸血泪纵横。
“魔教的话你也信?我娘,清清白白良民一个,轮得到你来诋毁?”
紧接着,贺北微微一笑。
“你怎么会和镜花宫的人有联系?”
—
饭是没吃成。
议事堂里,贺北吃了静莲几鞭子。毕竟当众伤及同门,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幸好那位被掰断腕骨的并不是剑庄弟子,而姚镜,也只是被打掉两颗牙。
贺北挨静莲的那几鞭子无伤大雅,倒是姚镜,被四位长老围起拷问,瑟缩在椅子里一副可怜又滑稽的模样。
若不是姚镜气急败坏说出那句话,贺北还真不知道姚镜和镜花宫有一腿。若不当场逼问姚镜,这流言必会势不可挡在剑庄里传开,他无所谓,只是他爹还在西南抗金,他怎么也不能让这流言变成伤人的工具。
贺北被几位长老轮番教训,说他太过于冲动,罚他三日之内抄写三百遍门规。
谢倦赶来时,贺北已经被几位长老从议事堂里支了出来,姚镜则被留下继续审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