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回应被贺北满意吞服, 他压制住心中的火焰, 真正意义上赋予谢倦一场让他回味无穷的体验。
谢倦喜欢贺北这样对他, 当然, 贺北的另外一种模式,他也喜欢。
谢倦太疲惫了,都懒得去应付贺北把手伸进他衣领这些行为。
贺北感觉到谢倦的力不从心,一场亲吻结束,他把谢倦的头放枕在自己的腿上,开始替他按摩头部,让他享受真正意义上的放松。
贺北的手法熟练,轻重合适。这是他特意与陆星泽学的,为的就是让谢倦舒服。他是真的不懂该怎么去照顾人,所以他要慢慢学,总不能重活一世,还是学不会怎么去好好爱谢倦。
谢倦在贺北怀里毫无防备的放松下来,声音罕见带了几分慵意:“寒川,之前和你说过,我与沈氏钱行的老板有往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我师兄这么清俭一个人,怎会和铜臭扯上关系。”实际上,贺北调查过沈氏后,发现沈氏与贺岸的关系很好。原来,沈氏是曾经被黎国眷养的世家,黎国覆灭以后,沈氏硬是撑下来,开了钱行将生意做大。
沈氏与谢倦有来往只有一种可能,便是沈氏已经知晓谢倦的真实身份。沈氏是少宁长公主一手养肥的势力,谢倦作为少宁长公主的遗脉,沈氏与他往来应该不是坏的那种往来,所以贺北一直没有干涉。
“我并不是对你想保留什么秘密,只是事情太复杂”谢倦提起这一点觉得挺歉疚的,贺北对他是真正无意义的没有秘密,他却有所隐瞒。
“没关系,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没有关系。只是师兄,你的心性太过正直,所以不要随意信任任何人。你能信任的,只有我、师父、年年,知道么。”
“嗯”谢倦觉得贺北说的对,有很多东西不是他看不透,是他根本想不到人心能坏恶至此。在惟城,见证过银家那摊乱如麻的事,他是真的承认,在分辨是非的能力上确实不如贺北。
“寒川,沈氏钱行的老板前几日又找我了”谢倦犹豫再三,还是说了这话。
贺北知道谢倦既然与他提起了,定然是准备与他说开。所以他一点也没有逼迫谢倦叙述的节奏,虽然他真的挺想知道其中缘由,他怕谢倦受到伤害。
“嗯?”贺北按摩的手一直未停。
“沈老板沈秀,是我三年前偶然遇到的。那会儿,我每隔几日都要下山去松洲城做替剑庄做采买任务。结果有次,临到山脚下时,遇上意外摔伤腿的沈秀。我好心将他背到城中医馆医治,到最后付钱的时候,他说他没钱,我就替他垫付了药费。他打了张借条说介时会还我。”
“之后又一次进城,我恰好再次偶遇他,他说没带现钱出来,给我一张沈氏钱行的木牌,说让我凭此牌去城里的钱行取钱。他留下此牌便匆匆离去,我当时觉得他是个骗子,推脱不想给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