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贺北好男风这件事情全剑庄上下都知道,再联合宋流萤过于清秀女气的长相、以及略瘦的身姿,妥妥的良家妇女款,小白脸一个。大家都用直觉盲猜,贺北是看上宋流萤了,不然宋流萤武功不优秀,家世不显赫,贺北凭什么对他青睐有加,还送他那么名贵的剑?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一些对嘴的人扩散出去。
待宋流萤第二日再去饭堂的时候,他周遭的座位破天荒坐满了人。每个人脸上挂着微妙的神色,对他热情的简直不像话。
这些人一半是想看他的剑,一半则对他问东问西,想知道他与贺北关系如何变得要好?
宋流萤坐在这些人中间,觉得空气都稀薄起来,呼吸无法顺畅。这个问题他压根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且,贺北送他的佩剑他也舍不得让别人碰。
宋流萤低头不语默默吃着米饭,味同嚼蜡。
“怎么害羞了?不好意思说。”
“是不是你会些特殊技能,把贺师兄哄开心了?”
“看不出来啊,小宋,平日里唯唯诺诺,挺正经一个,私下里那么浪?”
这些话如同一根根刺,密密麻麻扎在宋流萤的心上。他越听越觉得恶心,实在没有胃口继续吃下去。把筷子在桌上重重一摔,端起饭碗从人群的注目之中离开。
依然有人朝着他的背影不依不饶的大喊:“装什么装?假干净。”
这些人大多都是棠苑的弟子,与姚镜很熟。他们要的就是不放过能抹黑贺北任何一次的机会。
宋流萤从饭堂仓皇逃窜而出的时候,迎面撞上刚进门的谢倦与祁年。
宋流萤一头闷撞在谢倦腰带的银扣上,把额头撞出一个红红的扣印花纹,整个人半跪在地上,膝盖吃了不少痛。他顾不得这些,匆忙从地上站起,低头红着脸对谢倦不断道歉。
谢倦语气温和:“我没关系,倒是你的额头有些红肿,其他地方没事吧,检查一下。”
宋流萤摇摇头,一个劲儿说没事。他注意到谢倦左手抱着一摞书,右手还执着一根教条,想必是刚授课回来,还没来得放下东西就匆匆赶到饭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