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冷飕飕来一句:“呵,你的溯弟也没来亲自送送你。”
祁年立马解释:“他身体不便,再说,昨日我们一起吃过散伙饭了,也没什么遗憾。”
贺北将头靠在窗棂上,眼眸斜着一挑:“我教你的你倒是用上没?”
祁年冷笑一声:“二师兄,按你说的做,我会被关进银家的秘牢里,今日就回不成凤语山了。你那些招数骗骗小姑娘可还行。要是我是女的,你那么对我,我指定把你打到屁股开花。”
谢倦拭剑的动作一停,嘴角似是浮起一抹冷意的讽笑。
贺北回想起他第一次强行亲近谢倦的时候,好像是被打的屁股开花来着。说到求爱,他要不是仗着谢倦纵容他,对他有感情基础,和他相处十几年实在断不开联系。不然指定被谢倦当即扔到某片凄凉海域。
“师兄,等我。”贺北起身出了船舱。
过了一会儿,贺北手里抱着一捧新鲜还带着露水的苍兰花归来。
祁年讶然:“师兄,哪里摘的?”
贺北鞋底还是湿的,身后留着一串深色脚印:“不远处有个花坞,我用轻功飞过去摘的。”
祁年啧啧嘴:“多危险,真够胆的。徐长老看见了指定骂你。”
贺北说:“已经骂了。”他把花捧到谢倦跟前,呈着笑脸道:“原本花已经够好看了,怎么放到师兄跟前就觉得有些逊色呢。难怪剑庄的弟子们都说师兄是绝色呢。”
谢倦两颊漫起薄红,眉头一皱斥责道:“你在说些什么?”
祁年忍住笑,心想他这个二师兄要不是有张好看的脸,单听这都要这话都要吐了,但是配上那张脸,又觉得画面莫名和谐。
像没什么文化的求爱大美人。
祁年还在旁边,谢倦羞耻感直线上升,觉得贺北为何如此老土。但还是能隐约感觉到贺北想哄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