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君的美貌已经足以让世人惊艳,而谢倦的亮相却让台下的人一个个都倒吸一口气的程度。
风来的正好,吹起谢倦青衣衣诀,翩翩泱泱,一刻间犹如谪仙一般清尘脱俗。面似冠玉,标榜着不可亵玩四个字。气质干净似一泓清泉。眉眼间没有温度,但形状却不算锋利。
是一双极好看的瑞凤眼,看向贺北时,如同暗里乍现天光时,只有他能窥得温柔一霎。
“可君姑娘,不必破费。这剑我来买。”
这是贺北这一世听过谢倦说过最不计后果的一句话。他节俭清贫一生的师兄,哪里来的三千金?
贺北走到谢倦身边,耳语道:“师兄。你哪里来那么多钱,算了,这剑我不要了。”谢倦忽而这样,定然是不想让他欠别人人情,也不想他当众闹事,丢师门颜面。
贺北把剑往展台上一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今日无法失而复得,是我与它的缘分到了。怪不得别人。”
谢倦沉声道:“拿起来。”这句话带着平日里教导他惯有的威严。
“艳山剑是你的本命物,陪伴你十载,若今日真的错过,实在可惜。”
谢倦从袖中掏出一块红木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字:“沈。”
司仪一瞧,态度立马恭敬十倍不止。双手接过,道:“贵客在此稍等。”
贺北认得谢倦所出示的是沈氏钱行的钱令。谢倦出示的那一枚中间镶嵌着三粒红宝石,相当于最高级别的客户,存款至少有五千金以上。
沈氏钱行是中州内陆最大的钱行,他们的招牌在中州内陆可谓遍地生花,稍微规模大一些城都有沈氏钱行,更何况是惟城。
贺北仿佛被天雷击中。
合着他的师兄是个隐形富豪?他怎么上一世从未发现过?在去北府做神官以前,谢倦可是一件衣服要穿到破洞绣花都遮不住的程度才舍得丢掉的节俭程度。
合着,谢倦比他有钱多了,他还天天在他面前装阔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