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用我弟弟的血。”银辰这才知道,他与银辰的秘密在座的都已经清楚,一时间还有些难为情。
“他现在还在屋里躺着,他说自己快不行了”祁年已经努力将自己跌宕起伏的情绪压下去,却还是忍不住握紧拳头,掩饰不住想要替银溯打抱不平的心情。
银辰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去,他有些不相信:“爹爹和我说很快就止住了那个时候我昏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
徐棠再三用眼神示意祁年闭嘴,他道:“少城主好好养伤,别听他瞎说。”
银辰的眼眶渐渐红起,不禁自责道:“我是不是很蠢到头来,还是伤害了弟弟。”
贺北觉得银辰就是被银砚惯坏了,自幼保护的太好,思想过于单纯,做事不考虑后果,说白了是有点蠢。但他还是为了缓和场面,说:“以后别伤害自己,保护好自己,才有能力保护家人。”
谢倦也道:“没错。你的心思大家都知道,好好养伤,比什么都强。”
祁年瞪着银辰,目光十分不友好。银辰在他眼里,此时就是个大蠢货。
徐棠作为长辈,也上前安抚银辰几句。银辰即将奔溃的情绪才又逐渐缓和过来。
银辰忽而想起魏子絮的事,又与徐棠问道:“徐伯伯,子絮有没有消息。”
徐棠肃着脸摇摇头:“暂未。”
银辰眼里的光再次暗淡下去,他道:“多谢徐伯伯这几日为我们惟城的事所奔波。”
徐棠道:“岚洲与松洲就像是一家人,无需客气。”
徐棠走后,贺北与谢倦多留了一会儿。祁年则跟着徐棠离去,因为他多看银辰一眼都觉得生气。
贺北将那卷被银辰藏在桌底的竹简拿出来,严肃道:“这个丹药的事情你也别折腾了,倒是你的失血症,我有一些药方写给你,你可以先用着,可以缓解你的症状,是我们芜疆的土方子。”
银辰疑问道:“不会是下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