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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年看向贺北,脸上写着“活该”二字。

“师兄,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贺北问道。

谢倦摇头:“暂未。”

贺北后退一步,躲过即将卷上靴面的雪白浪花,说:“你说这事儿是冲着惟城去的,还是咱们真武盟,偏偏挑在我们离开惟城前弄这一出。”他的话里含着深意,若说的再通透一些——他的意思是,这事儿或许就是冲着他来的。

谢倦继续摇头,他无法定论。

祁年搓搓下巴,独自分析:“我觉着,这镜花宫是唯恐天下不乱。招惹完这个招惹那个,还碰巧都让我们给遇上了。云顶之巅的地盘都敢撒野,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的。”

贺北微微耸肩:“今日还听说了新鲜的流言,说是长歌楼重出江湖,毕竟吸功大法最初起源于芜疆。”

祁年不是很理解:“长歌楼?镜花宫还没完,怎得又出来一个长歌楼。”

贺北道: “长歌楼那位楼主可是靠吸功大法将名声烂遍整个武林,我们芜疆人挺委屈的,因为她一个人,受整个世间的偏见与不待见。”

谢倦肃然道: “不管是镜花宫还是长歌楼,这种做法都是在与我们武林各正派作对。”

“没有单纯的黑白两对,有的只是利益纷争。若真有一块肥肉摆在面前,不见得谁能把持得住。可能只是魔教喜欢把这些肮脏的东西露到明面罢了。”

贺北的话让谢倦沉默一会儿。

三人在码头附近又逛了一会儿,一同回到城主府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远处堆集着灰色晦暗的云层,这是一个看不到晚霞的傍晚。

三人还未走到正厅,便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以及摔打声。

银辰嗓音沙哑的嘶吼最是扎耳。

“不如我把命赔给你算了!我知道你恨我,那你把我杀了好了!我不想欠你任何了!你的脸色我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