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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我给你,但我的师兄弟你不许再伤他们一分一毫。”

谢倦咬牙道:“不可。”

谢倦知道,镜花宫如同一条冷血的蛇,根本不会有任何信义可言。

贺北也知道。但他的神色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决然与无畏:“白子就在我手上,我的人,我的白子,都归你。我要你把我师兄师弟亲自送出剑庄。”

此时的凤语剑庄被镜花宫的教徒里里外外围的严严实实,山下派来的江湖支援这会儿正与镜花宫的人缠斗在凤语山的半山腰上,难以攻破进来。

贺北一直不明白,贺岸那么不待见他却偏偏在不久之前的生辰宴上,将白子当作生辰礼传给了他。他起初因此窃喜过,拿着白子新鲜了几天。

但是他总归觉得白子在他身上是一种浪费,他甚至想过将白子赠给谢倦,却被谢倦拒绝了。

直到后来他才明白贺岸为何急切将白子赐予他。

随着金沙这些年涌现好几位步入宗师的危险人物,金沙的江湖势力的不断扩大,他们的实力飞速增长着,对中州内陆的侵犯比黎国在世当年还要频繁。

西南作为中州内陆的第一道防线,贺岸终日率领同忆林军泡在前线。贺岸不知道他有一天会不会死在战场上,所以在贺北生辰那次他抽空来看他,便将白子传给了他。

贺北这些年心性不稳,贪图玩乐,否则贺岸的白子会更早传给他。

漾绝嘴角挂着淡淡的讥笑,看向贺北的眼神带着灼烫之意:“贺少侠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本座答应你,将你的师兄弟送到剑庄外,但是白子和你的人都得留下。”

贺北站在讲武台前,红衣猎猎似抹残阳,俨然已将生死在一瞬间看淡:“我要亲眼见我师兄弟安然离开你们的控制。”

谢倦神情凄然地望着贺北,苦言:“白子死也不能给。”

跪爬在漾绝脚下的祁年也口含着鲜血道:“师兄别让这奸人得逞”

贺北已经失去了师父,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的师兄与师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