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抬头去看眼前人。
“你走吧。”谢倦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你睡吧,师兄。别管我。”贺北反而弯腰凑到谢倦身前去替他掖被角。
谢倦脸色肉眼可见的浮起一层红。
“不会又发热了吧。”贺北用手去摸谢倦的额头,谢倦居然急促地喊了句:“不要。”
“不要什么?”贺北嘴角凝起一抹淡笑。浮光潋滟的眼眸好像能摄魂,他扑面而来的气息危险又迷人,一点点侵略压迫在谢倦周遭。
“别动。”谢倦把脸一半都埋进被子里。
贺北弯腰弓着身子,一只手就撑在谢倦枕边,他笑笑说:“我不动。”
谢倦说别动只是让他不要再靠近了,他感觉自己快呼吸不上来,但对方不动了,这个姿势未免太奇怪,气氛更诡异了。
贺北把头往低一压,谢倦迅速闭上了眼睛。他想,如果要再经历一次那种荒唐事,他还是不要看的好。因为太过于羞耻禁忌,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好好面对自己了。他明明知道那样是不好的,明明知道他们是师兄弟,但他此时想纵容他,他是真的被他这两日寸步不离的悉心照顾感动到了,如何可以纾解他的叛逆,他愿意纵容他一次。
不曾想,贺北只是在谢倦耳侧柔声说了句:“师兄,好好休息。”随后从容起身,坐到桌案前喝起了水。
谢倦以为贺北要犯混的时候,对方又突然做回君子。
他这个师弟是不是有病。
谢倦在胡思乱想中沉睡过去。
第二日等他醒来已经快到晌午。他很久没有完完整整睡过这么长时间,一睁眼,就是看到坐在桌案上认真看书的少年。
贺北在读心法,可能过于认真,并没有发觉谢倦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