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管贺北做什么事,贺岸都是始终对他保持意见。
贺北无所谓,只要不像上一世被“公开处刑。”怎么都行。
谢倦知道贺北白天被群殴的事情,比贺岸这个父亲看上去上心多了。
他在兰渚给贺北熬了鸡汤作为夜宵,贺北最后连锅底都舔得干干净净,十分卖力。
祁年问了贺北数十遍:“你确定你是被一群人打了,而不是你打了一群人?”
贺北撅起屁股趴在榻上,嘴里嚼着蜜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姚镜今晚上舒服喽。”
祁年呵呵两声:“你可不像是肯吃亏的人。”
“哎呀,二师兄,你屁股流血了!”祁年这才发现他露出的白色底裤上面透着已经干涸的褐色血迹。
祁年感叹:“啧,大师兄昨日打的太狠了,你到底怎么惹他生气了?”
贺北反倒轻松一笑:“你想知道?虽说打是挨着了,但我乐意。”
祁年用心疼的目光看了书桌旁专心练字的谢倦一眼,他想不出贺北昨日用了什么“污言秽语”攻击他可怜的师兄。
祁年端出一副教导的姿态好像他才是师兄:“师兄每日为我们操劳那么多,这几天因为你的事都瘦了!你要敬爱他而不是去惹他生气!”
贺北将目光抛向谢倦:“不用你操心,师兄我自会好好,敬,爱,他。”
最后三个字他故意说的拖腔带调。
“咳、咳”
本来在喝茶间隙的谢倦被这话生生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