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保密协议,除了他和凌爷爷,只有公证律师知道。
他为了让自已好过点,拒绝了凌爷爷给他经营沃天时期的盈利分配,并无条件接下凌爷爷的委托。
可外界对他的声音从未消停过,反而全是负面,都说是他故意设计鲜味商城的事故,好夺下凌家产业,据为己有。
这样的声音伴随着凌骁的长大,他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激化,他不得不在凌骁成人那天先移交出沃天部分的经营权给他,并将凌家的发家产业星河御景酒店单独剥离沃天,转到凌骁名下。
加上不间断的搞慈善,才稍微赚回了点名声。
由于长期处于巨大的压力之下,他患上了暴躁症,经常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情,特别是在凌骁面前,分分钟都有可能会爆发。
也由此,他跟凌骁的矛盾很难再化解,也决定以舒悠柔跟凌骁联姻的方式结束舒凌两家的联姻约定。
舒广榕瘫在座椅上,头痛欲裂,挣扎在痛苦的漩涡中。
——
凌骁从舒广榕的办公室离开后,心情十分躁郁。他开车前往刚创办的酒吧,狂欢俱乐部。
坐进吧台调酒缓解心里的痛,借看百态狂欢积攒和沉淀冷静,在形形色色的嘈杂中看破悲欢离合,让孤独的自己能够正常的继续的走下去。
他给自己倒杯酒,喝了起来。
未到十点,过来娱乐的客人越来越多,欢笑声里不时传来几声手机的震动声。
心情烦躁的凌骁垂目看向左手边的手机,亮起的屏幕显示,是邬朵朵发来的信息。
他一边是心麻,一边是心里时不时的在滴血,看到邬朵朵的头像闪动,他对舒广榕的恨意就忍不住要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