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叫声,不但二楼的邬朵朵听得到,楼下客厅里的舒广榕也听得到。
舒广榕此时就站在拉开的窗帘旁往凌骁那边看情况。依他分析,以邬朵朵的脾性是不会回应凌骁的,凌骁再这么叫下去,他担心会令邬朵朵更加伤心。
舒广榕思来想去,坐立难安,觉得这一切的因果皆是因他而起,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邬朵朵虽然没有给他脸色看,但他知道邬朵朵并不想跟他谈到那些事。虽然没显露过要责怪他的意思,不过邬朵朵对他的冷漠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舒广榕不敢上楼去看邬朵朵,他也不想让凌骁的声音再刺激到她,所以他放下窗帘后向后院走去。
他出去后院亭林,穿过小道来到凌骁的身边,隔着镂空的铁艺栅栏看向凌骁,没什么好脾气的暴躁起来,“凌骁,你有完没完?”
凌骁刚才没注意到舒广榕过来,一心想着要说什么话才能让邬朵朵下来见他。这时听到舒广榕赶人的声音,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生气的跟他斗起来,而是转过身来面对舒广榕,姿态放低的恳求道,“可以开门让我进去见朵朵吗?”
舒广榕愣了一下,没想到凌骁为了见邬朵朵毫不犹豫的在他面前放低姿态,如此请求他。
这使他脚下不自觉的想移步要去给凌骁开门,但是转念一想,他还没有征得邬朵朵的同意就替她做决定,这会令她更讨厌自己吧?
这个想法窜上脑门后,舒广榕收住了脚步。
他往二楼的小窗户上看去,紧抿的嘴角渐渐下垂。他就连上去安慰她的勇气都没有,“如果我放你进去,朵朵会更加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