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朵朵感觉到凌骁抱她更紧了些,下巴时不时刮过她的脖颈,他肌肤略微有点烫人,几个啄吻断断续续的在她的脸颊上,脖颈上和发际上辗转。
洛棋对于凌骁的行为很是好奇,但他还是听邬朵朵的话,离开了水吧台。宝儿看到洛棋离开,她也乖乖的跟在洛棋后面走出去。
凌骁等他们离开后,问邬朵朵,“既然想我,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他那四年,每天都坚持不断的打电话给她,希望她能接一次,但每次接通后都是忙音。
当得知她在离开的日子里靠他的照片解思念之苦,他刹那间顿生心疼。
他的频繁动情,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她。
“只是觉得我们没有继续联系的必要。”
邬朵朵还是介意,他对她隐瞒的所有。知道自己不是他唯一需要的人时,她觉得她对他来说只是个多余的存在。
她觉得自己像是站在通往他世界大门的界线之外,看得到入口但进不去他的领地。
凌骁知道那时确实没有及时向她明确,他最需要的人其实是她。对此,他也曾经深深的懊恼过,以至于在之后的每个夜晚都睡不好觉。
他将她转过身来面对面,捧着她的脸,自责,“是我的错。”
——
邬朵朵在景悦蓝湾住的事,杜梦盈知道后,她在一个早晨,亲临了景悦蓝湾。
那天早上,邬朵朵先下楼给洛棋宝儿做早餐,凌骁在二楼带着他们穿衣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