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樾压下火气,没再出声,但是他连喝两杯酒下肚,样子特愁怅。
霍彦莫名其妙,疑惑的看向封笙。
封樾被封笙制住的这个样子,让他瞬间觉得他得罪的人变成了封笙,心中更是疑惑。
但是封笙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看过他一眼,他在她那里也看不出什么信息来。
氛围正走向僵持之际,凌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就站在邬朵朵坐着的椅子旁边。
贺纤宁提醒邬朵朵往旁边看,邬朵朵扭头看到凌骁的右手搭在旁边的椅子上,刚好挡住坐在一旁的霍彦,她不得不抬起头往上看。
这一看正好对上凌骁的眼睛。
他看上去略显疲态,好像有几年没睡好觉,眼周有淡淡的黑眼圈,冷白的肌肤显得几分病态,眼神也沉寂得像是被她撕碎了等待的耐心,拼凑不起一丝重逢的火花。
邬朵朵干涩的眨下眼睛,想眨掉他带给的狠击一下她心的感觉。
她没有什么话要跟他说,面上表情平平,眼里也没烧得起一丁点火苗来,像是被冰封了好几年。
唯一只剩一点那久远的依恋尘封在心底,铐上枷锁之后,不见天光。
她心头哽了下,只闻凌骁的话似从遥远的天际传进她耳朵里,清清冷冷的,思念就压缩在那里面,“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见她站起来,他帮忙拉开一点椅子,随后转身带路。
邬朵朵跟在他身后,每交替一次步伐,以前在一起的记忆就被自动翻出一点,集中在她的脑子里打架,不肯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