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要是不来实习,我也不干了!”
这时管家又过来汇报一次,说浼晴还在大门外等着,要不要放人进来?
舒广榕为了不惹到邬朵朵生气,对管家说:“问问朵朵吧,她自己做主。”
管家左右为难,站在一边等着邬朵朵发话。
邬朵朵放下筷条,对舒广榕说,“爷爷,我出去看一下。”
她说完拉椅子起身,离开餐厅。
舒滢滢看邬朵朵一副冷漠的样子,那火气烧得更加旺起来,她拉开椅子也跟在后面出去。
大门外,浼晴似乎跟以前有点不一样。平时她是那种什么突发情况都能镇定自若,看上去柔和又沉静的人,但今天她略显浮躁,脸色没了以前的柔和,还好像睡眠不足。
邬朵朵想,她跟凌骁闹翻不至于让她受到这么大的影响吧。
“朵朵,”浼晴走向邬朵朵,看着她的眼睛,说,“凌总住院了。”
躲在大门内的舒滢滢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跳起来,咬牙切齿地强忍着。
邬朵朵两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略显麻木,“是吗,那你请他住久一点,这几天少了他的纠缠,我过得很开心。”
浼晴很难过,不希望邬朵朵对凌骁一直这样折磨下去,“朵朵,你可不可以去看看他?”
“他有你就够了,我去添什么乱,没有其他事我要进去了。”邬朵朵说着要转身,但浼晴紧张地拦在她面前,邬朵朵只好收住脚。
浼晴嘴唇微微泛白,眼睛乌沉像阴雨天,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在婚礼那天夜里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