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多喝了点酒,也许是葡萄酒和啤酒混着喝,他身上除了淡淡的清新草木香味,还缠着一丝葡萄酒味道。
“凌骁,”她叫他,“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凌骁端着一杯温开水走过来放在茶几上,坐到她身边,边扯下领带边问她,“谈什么?”
邬朵朵余光看着他把领带扔到一边,抬手解西装外套的钮扣。
她低着下巴,“就是我跟你离婚的事。”
“放低姿态,是为了让我跟你离婚?”
他把外套脱下,接着解开白色衬衫的纽扣,满不在乎她说的话。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不会离,更不会让她有机会跟霍彦在一起。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说要倒追我的人是你,说要离开我的人又是你,还有什么没闹完的?”解纽扣的手放下,腹肌在衬衫底下若隐若现。
邬朵朵把脚收上沙发,抱着膝盖不说话了,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泄掉灵气般,突然变得暗淡下来,隐在阴影中。
没有得到回应,凌骁侧过脸来看她,见她垂下眼睑不语,他眉头微蹙抄起水杯喝点水,杯底碰到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声音荡在耳膜内好几秒才慢慢消音。
“我说过,如果哪天我对你没感觉了,就是被你磨没的。”她下巴垫在膝盖上,说得有气无力。
“这就是你移情别恋的理由?还非要转移到霍彦身上去?”
凌骁锐利的眼睛里生出一丝令人生疼的伤心,那伤心里还夹着逐渐清晰的孤独。他在盯着她看,看得她喉咙一紧,眼泪就跟着涌了出来,在腮边挂着两串。
她不说话,收回看他的视线。
“现在的眼泪是为谁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