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赶紧回答道:“嘉皇叔正在带兵围剿录州那边的叛军,但是感觉有点奇怪,叛军的头目离火明明已经被我们所杀,气势却依旧猖盛。”
皇太子漠然一笑。
笔尖蘸着清水,然后稳稳地落笔,皴擦出鳞片的层次感,最后用狼毫尖锋勾勒出须线,至此,一条呼风唤雨的银龙彻底腾跃在纸上。
“世上所有奇怪的事都会有破绽。”
“皇兄的意思是……我们的事出了纰漏?”
“你们以为城墙上的那颗头颅真的是离火吗?”
三皇子吃了一惊:“竟然不是!难怪叛军的气焰如此嚣张!”
皇太子冷冷道:“凡事多思考,而且所用之人若无把柄在手,定然不能全信。”
“明白了皇兄。”三皇子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皇兄,父皇的病情怎么样了?”
提笔的动作忽然停止,皇太子望着画,若有所思。
“一直都在掌控之中,不过……你得小心你说的话,毕竟得民心的事,暂时还不能如为兄所愿。”
“是皇兄。”
皇太子的意思很明确,病重的嵩帝只不过是他的傀儡,只有嵩帝的“病情”稳定,他才能利用这段时间巩固自己的实力和地位。
笔尖继续游移,画出惊涛骇浪,破水的游龙就快要完成,龙爪浮于骇浪之上,令人印象深刻,只是,这条龙没有眼珠……
皇太子:“只要画上眼珠就可以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三皇子抬头看了眼象征帝王的游龙,沉默着不敢随意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