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青在心里赞叹邵二雪的聪明才智,寒夙是他的字,这样一来,既不会暴露身份又不会欺瞒。
“寒夙兄请。”
“顾君请。”
苏诗青一扫内心的烦恼与忧伤,屁颠屁颠的跟在邵二雪的身后尽情的享受这市集的繁华和热闹。
拐角处。
一位手执折扇,头戴簪花的风流男子引起两人的注意。
邵二雪说道:“顾君不妨猜猜,此人是何身份,要去往何处?”
苏诗青仔细瞧了瞧:“依这人的衣着相貌来看,此人定是有钱人家的子弟,现下正要去与佳人相会呢。”
邵二雪摇头,见那人的衣着虽然华丽,却艳俗至极,于是说道:“顾君所言不无道理,只是,你看这人的脸,面色黑黄,尽显疲态,若是有钱人家的子弟,必定日日锦衣玉食,肤质若玉,不可能晒得这样黑;再看这人的穿着,衣服虽华丽,打扮却有些粗糙,不像是文人雅客,倒更像是个绿花盆(暴发户)。”
苏诗青点头表示同意:“那依寒夙兄之见,此人要去做什么呢?”
“赌博。”
“赌博?”
邵二雪提议道:“既然你我意见不同,不妨跟上去瞧瞧?”
苏诗青被邵二雪说得心痒痒,也很想知道他与邵二雪究竟谁对谁错。于是便和邵二雪一起尾随着那位路人,看看他究竟要去何处。
跟了一路,最后见那名男子走进孟园,苏诗青就知道自己猜错了。
孟园是这里最有名的赌坊,依河而建,景色别致,专供人赌博取乐,日日都高朋满座,有钱人闲暇时总喜欢到这儿转悠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