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走进大厅,她脱下风衣, 佣人为她准备了热牛奶, 好散去她一身的寒意。
秦夫人听着外面的雨声,忽感到几分寂寥。
她先是皱眉, 然后伸手揉动鼻梁, 问:“秦行呢?”
简映安带着秦绵绵跑了。
秦家需要继承人,不可能真的让沈瑾於来, 她没糊涂到这种地步。
就是秦先生和沈瑾於走得越来越近,让秦夫人看不准。
秦行是她亲生儿子, 继承人如今非他莫属。
秦夫人嫁给秦家已经二十多年,她聪明有野心,只是做不到孟雅然那样。
想到孟雅然,又想到最近的运输链问题,秦夫人放下手, 眼底思索。
她又往生意上想。
佣人打断她的思绪:“秦少爷已经几天没回来了。”
秦夫人一默:“我知道了。”
偌大的秦家,此刻只有她和一帮佣人,她居然只操心着生意, 察觉不到秦家的孤寂。
绵绵在的时候,到处都热热闹闹, 充满人气。她虽然只是偶尔看几眼, 心情还是会得到放松。
现在绵绵不在。
简映安和秦行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