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绵绵眨眼,将信将疑。

她小腿边的橘猫不甘失宠,用前爪扒拉秦绵绵的手,企图吸引她的注意力。秦绵绵痒得不行,继续去逗橘猫,不时发出笑声。

那边气氛欢快,岁月静好。

这边的江安言情绪激动,但还是安静下来。

她没去细想简映安刚才那两句话,还停留在简映安说,她父母把她丢给保姆,保姆把她养在乡下,所有人都不关心她的死活……

江安言红了眼眶。

她觉得自己当练习生的时候很苦,十三岁就进公司,没日没夜的练习,饮食还被经纪人控制。

可是她有爱她的父母,而且出道成为偶像,本来就是她自己的选择。

但简映安没得选!她出生在那样的家庭,没有一个人关心她!

父母,还有那个保姆,都不是人!

摄影师跟着共情。

他还听说简映安“母亲”带她来面试时,关心的只有片酬。这不是只要利益,不要孩子吗!

太自私,太无情!

简映安垂下眼,右手食指敲打着左手手背,心里算计着什么。

但在拍摄的镜头里,是一个六岁孩子的茫然无措。

她只是诚实的说出以前种种,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江安言急着问:“那保姆呢?保姆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