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秦夫人皱了下眉:“还愣着干什么?不去拿冰毛巾过来消肿?”
佣人们如梦初醒,畏手畏脚的跑去准备冰毛巾。
秦夫人面色沉了下去,对秦家的现在感到不悦,她没有说出来,只是透过秦行,去看简映安留下的影子。
她是怎么动手的?
当着所有佣人们的面,不计后果的打响这两巴掌。
这可真是胆大无畏,秦夫人站起身就准备走,背影说不清是对秦行的失望,还是生气,让秦行不由得叫出声:“妈妈。”
声音让秦夫人顿祝
她没有继续走,而是停下来听秦行继续说。
这个家里,除了秦绵绵,只有妈妈会留一点耐心听他的话,秦行话音生涩:“简映安她才是我姐姐吗?”
问完,他不自觉地低下头。
那秦绵绵算什么。
脸上是火辣辣的疼,秦行胸口处有团火,烧个不停。
他眼神迷茫,不懂接下去该怎么做,希望秦夫人能教下他,让他找到合适的方向,而不是现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满屋子乱撞。
简映安打他时,没人拦着。
为什么,他做错了吗?他活该挨打?
这复杂极了,不是一个五岁孩子能想通的,他开始钻死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