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温娇跟你说这个干什么啊。”陈斯新头疼地说,“年轻的时候,就傻。不过我眼镜早换了,好几副了。还记不记得,刚到月城的时候,在齐雾月那儿,你追出来找钱,我当时就是要去换眼镜。丢的那副都不是当初那一副了。早就没了。再说,当初盛景因为我戴了一副花了的眼镜满世界溜达,成天见着我就说我以后要瞎。因为这事儿,我忌讳很久呢,我哪可能还留着。”
辛亚抿抿唇。她介意的并不是一副眼镜,而是一段深厚的学生年代的感情。她只是害怕,她终究抵不过那份感情。
见辛亚又在想什么,陈斯新把汽水罐放到身侧。
他略一咬牙厚着脸皮就把辛亚揽着抱起来,让辛亚正对着他,腿正好搭在他腿上。
“问完了吗?问完了该我了。”
辛亚不适应地扶着陈斯新的肩膀:“你,你……耍流氓啊,我要下去。”
“话没说完别想回去。”陈斯新牢牢圈着辛亚的腰:“说起温娇,我也有话想问。”
“你,你想问什么?”辛亚逃又逃不开,她别扭地在他肩膀捶了一下。
“那天你和温娇在帐篷里说的话,我听到了。”陈斯新淡淡地说。
辛亚如同被炸了一个大雷:“你听到了?你都听到了?”
“所以说啊,不论男女,分手了最好就离前任远一点。前任也是,不论好心坏心,也离现任和现任的伴侣远一点。不然啊,总要坏事。”
“别打岔,你听到什么了?”
“没听全。”陈斯新偏着头,痞气地说,“中途好奇去听了会儿,听了一会儿被气走了。就听了几句。”
“你到底听到什么了?”辛亚不知为何,就有些心虚。
陈斯新摆着一张方块脸,不满意地说道:“听我前任说对我失望。听我想追求成现任的女孩儿跟我撇清关系,说我跟她没关系。真有关系,也只是普通同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