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再不会养花,也知道花土没水不行啊。您这么养,迟早得给养死。”陈斯新挑眉调侃。
“你小子,不盼你爹好是不是?我都问过了,花儿不能总浇水,偶尔也得缓一缓,免得把根系泡烂了。”
“不是,你看,那土,都裂开了。”
陈木柏陡然转头,不满地瞪着陈斯新。
“裂,裂开了。”陈斯新尴尬地把指着花盆的手收回来,摸在自己的后脑勺,“我去卫生间看看。”
“臭小子!”陈木柏突然展颜笑道,“就知道你个混球做不出什么暖心事儿来。还以为你大早上是来看我的,原来来我屋就为了上我这儿上个厕所?!”
陈斯新从小到大总被骂,陈木柏哪句话是真骂哪句话是随口一说他一听就能听出来。
他咧着嘴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台子上,多半是牙刷牙膏这种常用的日用品,何粒的化妆品没几件儿。
仅有的几件他也看不懂牌子,干脆,从兜里拿出手机,挨瓶拍了照。
陈斯新进卫生间,不关门,还没动静儿。陈木柏听着奇怪,放下喷壶也跟了过去。
站在门口,发现陈斯新站在洗手台前叉腰发呆。
“你干嘛呢?”陈木柏疑惑问道。
“你瞅瞅你!刮胡刀,养发剂……保温杯怎么也放这屋了?”陈斯新抱臂,“啧啧,看你给人家挤的。一个女同志,化妆品都没你的杂物多。”
陈木柏闻言,默不作声地往前走了两步。他拉开镶了块镜子的洗手台柜门,里面,密密麻麻几大排各式各样的化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