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新随意看了眼就拒绝了:“我就是问问。看你吃,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个妹妹也特爱吃这种东西。她卧室里放着一个大泡沫球,但凡看见爱吃的或者觉得好吃的棒棒糖就买回去插泡沫球上备着。年纪轻轻,一口蛀牙。拦都拦不住。”
“女孩子嘛,爱吃糖实属正常。“辛亚深有共鸣地笑着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两根都递给了陈斯新,”喏。”
“干嘛?”陈斯新不解。
“送你了。”
“我不爱吃这东西。”陈斯新认真地拒绝,“吃多了牙疼。”
“不是送你的。你不说你那个妹妹爱收集棒棒糖吗?这些是郝斌……就是齐雾月爱人,他出差带回来的。牌子不常见,你妹妹有可能没吃过。但是味道真的很好,这几根就送给她吧。”
“你都给我了,你吃什么?”陈斯新明显想要,却迟疑了。
“那两口子送了我一大包呢。没事,给你了,我还有。”辛亚故意拎起行李箱示意陈斯新。
陈斯新见辛亚不似说谎,便伸手把糖都接了过来:“那我厚着脸皮收了啊。我家里我这一辈就一个女孩儿,全家都宠着,唉……”
字面上似乎有些无奈,但他话里的宠溺任谁都能听出来。
辛亚心里好生羡慕。
她也好想有个哥哥或姐姐记着她的喜好,走哪儿都惦记着啊。
辛亚正专注地走神,被太阳烤化的积雪倏而从楼顶滑落。
雪里夹着冰,直晃晃往地上砸,一点不留情面。
“啊!”那落雪触到地面后四散迸射,离辛亚近得不像话。有一些甚至飞出来,砸在她的鞋面和小腿。
光顾着躲的辛亚慌不择路。害怕小命就此一命呜呼,明知自己一个劲儿地在往陈斯新那边靠也顾不上。
短暂的时间,她脑海里只有曾经在报纸上看过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