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顺路啊?这地方这么偏,上哪儿都顺路!”陈斯新光顾着跑,整个人在短时间内达到了一定程度的兴奋。他心想,她要怕到景森的时候太晚,就先送她。不管她是先回徐白那边的办公室还是景森的女生宿舍,他走回宿舍不就行了。
“快走快走,这里太偏了。晚上可能有大雪,再晚了不好打车。”
即便陈斯新这样说,辛亚似乎也有些不太情愿:“那你自己看着点。”
说罢,扭头示意他上车。
陈斯新却以为,此程路远,辛亚在暗示自己注意车上那对夫妇。
然而上车的时候,辛亚率先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的正中间,隔在没来得及上车的他和那对夫妇中的那位丈夫中间,让陈斯新心里直犯嘀咕。
不是让他看着点吗?
他看着点不是应该他坐中间吗?
车子即将发动,所有人都在等他。陈斯新把手里的衣物包裹往后备箱一放,急匆匆地坐上了这台在他预料之外出现的出租车。
司机一见陈斯新上了车,回头刚要开口。
陈斯新摆手于他和辛亚之间:“一起的。”
司机点点头,转过去,一个转弯,驶向主干路段。
“你那套餐具,使了吗?”刚上车,陈斯新整了整被他压成一堆的大衣下摆。
辛亚倦倦地,一上车就闭了眼睛,头靠在后面:“还没有。”
陈斯新笑言:“我把小黄鸭那套拿回家,告诉肖爷爷是我从你手里抢的。你猜怎么着?”
“嗯。”
“爷爷气得拿起痒痒挠就打了我两下,让我把小黄鸭地给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