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亚“噗”地笑了:”醉了的人都爱说自己没醉。”
陈斯新默了默,直视着辛亚的眼睛,有些迷糊,也有些清醒:“聚餐那天,你一共吃了四块慕斯。两块巧克力味的,一块蓝莓的,还有一块草莓的。你那枚硬币,一块的,九年前发行。我没醉,你说吧,我想知道。”
看来真没醉。
辛亚淡淡说道:“我只是发现,很多感情失意的男人很喜欢说’你们女的’怎么怎么样这类的话。”
“有什么不对吗?”陈斯新想不明白。
“别的倒是没什么。就是很多女孩能听到这话时,往往后面都不是什么好话。‘你们女的怎么都这样啊’,或者‘你们女的不都喜欢什么什么吗,为什么你不喜欢’。这样的话,往往充满了傲慢和不用心。”
“我不这么觉得。”陈斯新反驳说,“在我眼里,你刚才说的,就相当于‘你们男的怎么都爱抽烟’一样,这也叫不用心和傲慢吗?”
辛亚摇头:“就冲你这个例子,我就觉得你没懂。抽烟这件事,是不抽烟的人在身边也会受到殃及的。不需要用心和傲慢,我闻到烟味,感到头晕不舒服,自然就会想制止。不是说我用心,我不傲慢,我就不觉得头晕不难受的。而我刚才举的例子,最开始就说过前提,是感情失意的男人或者说感情失意过的人喜欢说的。”
辛亚缓缓气,继续说:“比如‘你们女的怎么都这样’或者”不都喜欢“这类问题,很自然就会让人想到,还有谁?也这样?这样是哪样?我正常生活怎么就‘这样’了?不喜欢?我不喜欢怎么了?是哪个女孩儿喜欢,被你记住了让你念念不忘,现在又来用你的念念不忘规范我了?那你追我干什么啊?”
陈斯新安安静静的听,看上去没什么情绪起伏。
辛亚问他:“我私以为,这种言行往往都是自以为是的傲慢导致的。或者对他说话的对象不用心才能说出来。我说明白了吗?”
“说明白了。”陈斯新将心中的感触做了一句话总结,“女人真是一种麻烦的生物。”
陈斯新此话一出,辛亚顿时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网上就这类话题总能吵得铺天盖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