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吐成这样?是不是后来又喝酒了?明明晚上分开的时候,他还没醉成非吐不可的程度。
辛亚刚想开口叫他,在oon窗边等她半天的齐雾月看到了她匆匆叫了郝斌出来。
铃铛声吸引了陈斯新的注意力,他慢吞吞地直起身,干呕一声,才发现身后的辛亚。
他本想开口,发现从甜品店出来的那个男人,是奔着辛亚去的。
陈斯新默不作声,安静地看着他们。
郝斌只穿了件显得单薄的运动衫,辛亚望望仍在窗边的齐雾月,不好意思地说道:“麻烦你们了。”
“说这个就见外了。”郝斌身高接近一米九,跟辛亚说话的时候,不得不退后半步,还得低个头,“当初雾月怀孕,有严重的抑郁倾向。要不是你抽时间耐心地陪着雾月聊天说话,我们家可能就不是现在这样了。所以知道你有事,我们两个不能光看着吧。”
辛亚偏头一笑:“真谢谢你们俩了,让你们担心了。没事,他是我同事。今天我们公司年庆,估计喝太多了。”
郝斌不太放心。那个叫陈斯新的男人喝成那个样子,作为辛亚的朋友,他很难转身离开,不管不顾。
辛亚补充说:“真没事。他人品可以的。”
人品好不代表酒品一定好。可辛亚既然这么说,郝斌也只能回去跟自家老婆交差。
“要是有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好。”
郝斌深深看了陈斯新一眼,才慢慢走回o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