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没了胃口。宫瑞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全部删除掉。
算了。
谁都有私事。
谁又能比谁重要呢?
听天由命吧。
会场里的音乐声和欢呼声阵阵袭来,相当热闹。
陈斯新没心情进去看。
让服务生搬来一箱啤酒,陈斯新坐那儿自己喝了起来。
一瓶又一瓶,喝得他头痛。
可惜怎么喝也喝不醉。
那些以往的画面不断从脑海中速速穿过,由不得他。
好几个空瓶随意地倒在地上,从最里面的楼梯,突然窜出来个人影。
这个人,看上去眼熟。陈斯新往上推了推眼镜:“祥子?你出差回来了?”
严祥身上还带着丝丝凉气,显然是刚从外面进来的:“其实中午就回来了。喝了点酒,一觉醒来都这个点了,这不赶紧打车赶过来了吗?”
脚边好几个空酒瓶,陈斯新看上去也不太好的样子:“陈哥,你怎么自己在这儿喝这么多啊?”
陈斯新却没回答,而是反问说:“这次合作谈的怎么样?”
毕竟这位陈监理和盛景盛总关系不一般,严祥虽不确定陈斯新醉成什么样也只能如实地说:“不太好。老邢总上周突然昏迷住院了,这次来谈的是小邢总。看起来小邢总并不熟悉业务,跟我砍价跟在菜市场买菜似的,恨不得让咱们白送,唯独不愿提质量细节。我已经很陶总和宫总汇报过了,他们让我先回来,等老邢总醒过来再说。”
“嗯。稳一稳没错。”陈斯新自己低声嘟囔着。
即便严祥不知道陈斯新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他也察觉到了陈斯新的不对劲儿。
“也不知道今天都有什么节目。来景森以后,光出差了。”严祥蹲下来,“走啊陈哥,一起进去看演出啊!”
严祥说着,手已经搭在陈斯新胳膊上了。
陈斯新的情绪被中止,头疼的还厉害。他迟钝地点头:“好,咱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