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没有禁烟的规定,在这儿抽一样的。
唯一的可能性是盛景有其他事。
陶蕴心里有数,便没出言挑明。
果然,盛景出去之后,很快陈斯新也跟了出去。
他们走后,陶蕴琢磨着“温娇”这个听起来极为耳熟的名字。
回想半天,才一拍桌子猛得惊醒。
温娇?
那不是星城温家的二公主,手握星城零售业半壁江山的温家下一代继承人吗?
零散的信息一点点串联成线。
陶蕴忍不住往会场门口看去。
如果是温娇。
那陈斯新就是……
真是可惜了啊。
陶蕴不无感慨的遗憾地想着。
陈斯新找到盛景的时候,盛景正坐在一扇偏僻的落地窗前。
落地窗被人从里面落了锁,还放了一个长条木箱堵着门。
陈斯新默默走过去,和盛景相对着,坐在那个长条木箱上。
“她,怎么样了。”许久的寂静后,还是陈斯新沉不住气先开了口。
“她很好。剪了短发,人很有精神,看起来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开心。”盛景一点都不留情面,字字带刀。
难得的,陈斯新没反驳。
他无力反驳。
只能低着头,目光落在脚下那一块狭小的区域。
“斯新,我下午没课,你陪我逛逛街好不好啊!”